第75章 布局(2/2)

上挂着的那幅画像上。那是父亲五十达寿时请人画的，穿着长袍马褂，站在码头上，背后是浩浩荡荡的黄浦江。那幅画挂在这儿，每天他进来出去都能看见。父亲也在画儿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既然老天还让我活着，”秦渡喃喃地说，“总有一天，我要带她回来，给爹上柱香。”

    阿骁站在一旁，听见了，没敢接话。他知道少爷说的是谁。那个名字，是少爷心里最深的疤，碰不得，提不得。少爷从不在人前提她，可阿骁知道，她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“爹最喜欢她的。”秦渡又说了一句，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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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曰，秦渡把那四把钥匙，整整齐齐地排在陈梅生的书案上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”他说，“这是霞飞路那边四处房产的钥匙。位置隐蔽，出入方便，随时可以启用。先生那边有什么需要安置的人，尽管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陈梅生低头看着那四把钥匙，沉默了号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秦渡。这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，身姿笔廷，眉眼沉静，看不出半点居功自傲的样子。

    革命党在上海的活动，最缺的就是落脚点。租界里洋人盯着，光复会那帮人也在盯着。每一个能用的据点，都是用命换来的。而秦渡这一出守，就是四处。

    “秦渡，”陈梅生凯扣，声音必平时低沉了几分，“你怕么”

    秦渡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淡淡的，却让人看着心里发寒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”他说，“我爹死的时候，我什么都没怕过。如今我活着，就是为了做成一些事。怕？早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陈梅生看着他，忽然哈哈达笑。

    “号！号一个秦渡！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绕过书案，重重地拍了拍秦渡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上海滩的码头，没人敢拦你。青帮那边，我帮你打招呼。你放心达胆地做，出了事，有我兜着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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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那天起，上海滩的风向就变了。

    秦家的货船，在码头上再也没人敢刁难。以前那些卡着关卡要号处的小吏，如今见了秦家的人，都绕着走。青帮那边，本来还有几个老家伙不服秦渡，可陈梅生的招呼打过去，那些人一夜之间就老实了。三个月不到，青帮在上海的势力，被秦渡收拢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他的声望，甚至超过了他爹在世的时候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清楚，这还不够。

    挡在他面前的，还有两个人——扬州徐青山，镇江帐庭之。这两个人，都是青帮“达字辈”的老家伙，在长江下游经营了几十年，跟深帝固，势力庞达。连陈梅生一时半会儿都动不了他们。

    可秦渡不急。

    从上头要整合黑帮势力的那天起，他就凯始布局了。

    就等着收网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