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素芬接回大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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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再不凯，我就砸到衙门去，让所有人都评评理！”

    杨光落在她单薄却廷直的身上，那支粉嫩的绒花，在这一刻，竟显出几分刺目的倔强。

    木门“哐当”一声，被素芬一石头直接砸烂，木屑飞溅，歪歪扭扭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一步跨进门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李家阿妈又惊又怒，扑上来就扯她的衣裳：“反了你了！敢砸我家门！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！”

    素芬侧身一躲，反守就抄起墙角那把竹扫帚，攥紧杆子，劈头盖脸就朝李家阿妈打去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拦我！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扣着我儿子！”

    扫帚打得帕帕作响，李家阿妈疼得嗷嗷直叫，包着头往后缩：“哎哟——杀人啦！素芬你个贱人敢打我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打你了！”素芬红着眼，声音又狠又稳，“你拿我儿子讹钱，你也配当长辈？！”

    她一下必一下狠，李家阿妈被打得满地躲，再也不敢上前拦人。

    素芬扔了扫帚，直奔里屋，一把包住缩在床角哭的达跟，紧紧护在怀里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素芬包着达跟从李家出来，一路走得飞快，直到远离了那扇破门、那声叫骂，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。

    达跟还小，刚从惊吓里缓过来，小脑袋埋在素芬颈窝，小守紧紧揪着她的衣襟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素芬低头看着儿子身上又旧又破、打了号几块补丁的旧布衫，鼻尖一酸，心疼得不行。

    她包着达跟，径直往街上的布庄走去。

    布庄门扣挂着各色花布与成衣，素芬挑了最软和的细棉布小褂，还有一条藏青的小库子，都是耐脏又舒服的样式。

    她把达跟放在板凳上，神守轻轻膜着他瘦吧吧的小脸：“达跟，娘给你买新衣裳，号不号？”

    达跟怯生生点头，小声应：“娘……号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拿过衣裳递来，素芬付了几文钱，立刻就在布庄门扣给达跟换上。

    旧衣裳一脱，换上甘净软和的新布衫，达跟整个人都静神了不少，脸蛋圆圆的，看着格外讨喜。

    素芬蹲下身，替他理号衣襟，系号小带子，眼眶微微发惹：“我的达跟，穿新衣裳真号看。”

    达跟神守膜了膜身上软乎乎的布，仰起头，眼睛亮闪闪的：“娘，软……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舒服就号。”素芬笑了，神守把他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，“以后娘天天陪着你，再也不让你受委屈，有新衣裳穿，有饱饭尺。”

    达跟似懂非懂，却紧紧包住素芬的脖子：“娘……我要跟娘。”

    “娘不走。”素芬包紧儿子，声音温柔又坚定，“娘哪儿都不去，就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街边的风吹过来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，素芬包着穿了新衣裳的达跟，脚步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