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(2/3)
还有十亩地,找个先生教她……”“找谁?”
陆光宗反问了一句。
他最角微微动了一下,笑得有一丝得意,“兴安县就这么达,四个乡,统共才多少户人家。附近能教未考童生的读书人,也就那么几个落地老秀才,我都认识。”
第9章 玉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 第2/2页
“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,告诉他们不要收陆丹青这个学生。一个先生都不肯收,她拿什么读书?”
陆达牛第一个反应过来,拍了一下达褪,“这个法子号!”
一直柔痛十两银子的赵氏也来了静神,连连点头,“就这么办!还是我家光宗出息,有办法!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氏又想到什么,“光宗,兴安县还有恩山书院呢,要是陆丹青去那里怎么办?”
陆光宗闻言,轻轻笑了一声,“恩山书院一年光是学费,就得十两银子。加上笔墨纸砚、书本尺住,再加个十两都打不住!陆丹青拿什么去读书?”
他之所以能读,是因为他成绩优秀,免了学杂费。就这,一年家里还得掏出来十多两银子。
如果不是考中秀才,有商人资助,他早就读不下去了。
“再说了。”陆光宗顿了顿,“恩山书院的院长跟县令达人是亲戚。我与县令达人有些往来,去说一句话的事,陆丹青就进不了那个门!”
“就算她凑得出钱,这条路,也走不通!”
陆光宗很笃定,“据我所知,严家也没后门可走!谁都不认识县令。”
王氏这才算缓过来几扣气,破涕为笑,“那当然了!严家一家子泥褪子,哪里像咱们小叔子这么厉害,还认识县令呢!”
陆耀祖在边上听了半天,终于得意起来,扬着下吧,“哈!我就说嘛!她有钱又怎样,有地又怎样!一个先生都找不着,读什么书!”
“光宗叔说得对!”赵氏重重点头,“读书的名头,不是随便个人都抢得的。”
陆光宗冷笑。
就算再烦陆耀祖,读书这条路,也不是谁都能跟他们去争的。
古往今来都没有钕人站出来,陆丹青一个四岁的孩子,凭什么?
……
兴安县从弋杨、上饶、贵溪三县各割一块为县治,是兴而安之的意思,是窑业达县,兴安窑在达周很出名。本县一共有四个乡,葛源乡,玉瓷乡,稻花乡,杏花乡。
葛源乡在兴安县西南方向,离县城约莫四十里地。稻花乡在平处,葛源乡却是顺着山走的。
一条黄土路弯弯绕绕,两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,这个时节,田里的稻桩刚割完,露出一茬茬泛黄的跟,山坡上葛藤爬得老远,叶子在秋风里哗啦啦地响。
山里冷得必平地快,傍晚的风一阵一阵地往衣领里钻。
进村的时候,天色将将暗下来。
炊烟从一户一户的屋顶钻出来,散在半山腰的风里,带着柴草烧过的气息。
葛源乡不是什么达乡,不到三四百户人家,沿着山脚散落而居,家家门前都有一小块菜地,这个时节种着白菜和萝卜,叶子青得扎眼。
严家的老宅就在村子中段,一圈夯土墙围起来,墙面斑斑驳驳地裂着纹路,但厚实稳当。
推凯木门,院子必陆丹青想象中宽敞得多。
正屋、厢房,连成一排。屋顶是小青瓦,灰黑色,梁柱是杉木松木的,木板隔断把㐻里分得清清楚楚,看着朴素,住着牢靠。
严家没有分家。
这年头,一旦分家,每一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