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妈妈(2/4)
里剑也不能练习了。几乎全天都在救人,熬到半夜,睡半个小时又被叫起来的事情不少见。每次使用[请君勿死]就要消耗一点体力,日日受累,几乎连续一周都没有休息的宇智波日御崎。
病倒了。
*
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,额头上着沾了冰凉井水的布料,宇智波日御崎神志不清地躺在病榻上。
就像是败在夏天之前的玉兰花,布料在宇智波日御崎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留下道道红痕。
感觉到有人接近,宇智波日御崎努力地想睁大双眼,但是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只看见了模模糊糊的色块。
宇智波田岛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,被头发挡住半边脸,看不清神色。
比起他的儿子们,宇智波田岛了身上带着上位者的高傲。
他在审视,他在观察。
“日御崎,你干的不错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。”低沉的声音从嘴角泄出,嘴唇几不可见动作。
这是他的习惯,为了防止遇见会读唇语的间谍。
宇智波日御崎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转动眼珠,眼泪被带动涌出眼眶,留下一道泪痕之后,在枕头上晕开。
他干裂的嘴唇张合。
宇智波田岛伏耳过去。
宇智波日御崎在说:“お母さん”(okasan)
宇智波田岛眼皮睁大一丝。
宇智波日御崎已经意识不清,他没有对着宇智波田岛说出“はは”(haha),这种对别人说自己母亲的词汇。
而是用了自己对着妈妈的称呼。
宇智波日御崎在呼唤母亲。
默不作声地站起来,身上的盔甲发出“克拉克拉”的碰撞声,他是在前线听说宇智波日御崎病倒之后直接飞奔回来的。
在水车模型到手之后,他就马不停蹄地上交给大名。大名看见水车很高兴,他素来喜欢这些巧手制品,准备放在院子里当炫耀的物件。
一个开心,这个季度宇智波一族的资金又多了三分之一。
只是大名嫌弃水车太过朴素,用更好的材料重新制造之后,那个木头的后来就被赏给了宇智波田岛。
手指触碰,转动着吱嘎吱嘎的木轮,宇智波田岛纤细的神经却在疯狂跳动。
他从哪里学到的?他怎么知道的?他为什么那么熟练?他想要凭借这个干什么?
宇智波田岛统统都想知道,他最想知道的,是他还能从宇智波日御崎这份天赋和大脑里再挖出来多少东西。
宇智波日御崎病倒,是坏事。
宇智波日御崎神志不清,是好事。
写轮眼不能使用,幻术对脑神经没有发育完成的小孩来说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,害怕[请君勿死]效果受到影响的宇智波田岛不敢轻举妄动。
所以就像是熬鹰一样,宇智波田岛一直在等待着宇智波日御崎主动来找他,有所求那就有条件可以谈,有条件可以谈就可以进一步加深关系,一步步把这个边缘半宇智波绑定在宇智波一族的大船上。
但是宇智波田岛没有想到,宇智波日御崎的身体能弱成这样,别说来找他了,直接把自己搞生病了,还病得这么严重。
生病的宇智波日御崎,难搞程度直线上升。他已经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天一夜的“妈妈”。有时候叫mama,有时候叫okasan。
不能主动进食,强行灌药只会被吐出来。
做不了主的医疗忍者只能把宇智波田岛叫回来定夺,他们不可能一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