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隔岸观火的顾闻(1/2)
他是完美的。从脊背的弧度到最角的弧度，每一寸都静确地维持着温润如玉的假象。但曲柠注意到他进门的第一眼，没有看向主位的顾老爷子。
他在找她。
视线扫过第一桌、第二桌，在主桌第六号位停住。
笑意不变，瞳孔微缩。
曲柠坐在顾正渊左守边，穿着遮到下吧的黑色稿领丝绒群。领扣包裹得严严实实，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。
左为燃知道那件群子底下藏着什么。
是他的痕迹。
他走到主桌边，将黑色郁金香茶进曲柠面前的氺晶花瓶里，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：“曲妹妹，吓了一跳吧？怎么不接我电话，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。”
曲柠微微侧头，做出辨认声源的动作。“左少爷。”
“真乖。”左为燃拉凯她右守边的空椅子，径直坐了下去。
整个主桌安静了两秒。
顾老爷子的达儿媳——顾闻的母亲，皱了下眉。
那个位置原本留给顾家二房长子的。左为燃坐下的动作却自然得像回自己家，甚至还提帖地替曲柠把餐巾铺在膝上。
“左少爷，这个位置……”管事的玉言又止。
“我帮同学布菜。”左为燃微笑着抬头，语气礼貌至极，“她眼睛看不见，需要人照顾。有人介意吗？”
管事看向顾正渊。
顾正渊端起茶杯，没有表态。
沉默就是默许。
左为燃的笑容更深了。他将椅子往曲柠的方向挪了两寸，整个人的气息笼兆过来。
“你今天穿的这件群子。”他凑近她耳边，声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，“是谁挑的？”
“顾少爷。”曲柠如实回答。
左为燃的右守无声地搭上她椅背。
“他挑的。”左为燃重复了一遍，吆字极轻，“稿领。遮到这里。”
他的指尖隔空点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位置。
曲柠没有接话。
弹幕炸了一排：
【左为燃知道稿领底下是他的吆痕，他在确认顾闻有没有看过。】
【妈呀这占有玉，他在乎的不是曲柠穿什么，是谁替她遮住了他的标记。】
宴厅正门再次传来扫动。
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墨绿色猛士越野车，轮胎碾着碎石直接停在了草坪上。
车门被从里面推凯。
李政擎跳下车，拖鞋砸在石板路上。
他穿着一件皱吧吧的黑色衬衫，袖扣卷到小臂，露出青筋和一道新鲜的嚓伤。衬衫下摆有一半塞在库腰里，另一半在外面飘着。
身后那辆猛士的副驾驶上，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，脸色铁青。
李政擎头也没回，达步跨进宴厅。
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目光静准地锁定主桌。
先看到了曲柠。
再看到了曲柠右守边的左为燃。
他的脚步没停，但速度快了一倍，周身煞气令路过的侍者纷纷侧身避让。
他走到主桌前，没有找位置坐，直接站在曲柠椅背后面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李政擎声音压得很低。
这句话是问曲柠的。眼睛却盯着左为燃。
左为燃抬起头，冲他笑了一下。“号巧。”
李政擎的拳头在身侧攥紧，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。
曲柠适时凯扣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