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舔(1/3)
春寒料峭,微风带着丝丝凉意,逍遥城外,晨光微露。一支由二十名修士和十头驼兽组成的小商队正整装待发,众人身着统一修行服,肩头披着重实兽皮,发丝尽数编辫束起,无论男女皆肌肉虬结、身形魁梧健硕,透着北方修士独有的粗粝悍气。
这是北方胡姓修仙家族的商队,其族地毗邻万里雪原,以各色珍稀妖兽皮毛为特产。每年他们都会循着固定商路,将皮毛销往远方换取所需,亦会带回各地特产,成了家族与外界互通的重要纽带。
马蹄踏碎晨寂,尘土轻扬间,一辆马车疾驶而来,稳稳停在商队前方。
冯秋兰轻跃下车辕,对着商队队长歉然一笑: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队长是位练气后期的中年大汉,性子爽朗不拘小节,见她不过迟了一刻钟,半点责怪之意也无,只大手一挥:“无妨,跟在队尾便是。”
冯秋兰点头应下,回身跳上车辕,操控马车跟在商队身后一同启程。
自昨晚从茶馆归来,她便忧心路上再遇意外,故而特意寻了这支可靠的商队,主动交纳十块灵石,只求一同前往五千里外的花锦城,不求贴身护持,只图路上有个照应。
今早离客栈前,她已将拉车的凡马换成了灵马,那灵马通体雪白、品相上佳,还格外通人性,商队在前引路,它便乖乖跟行,无需专人操控。如此一来,冯秋兰总算得了空余,能窝在车厢里看书、喝茶,偶尔还能补个懒觉。
唯有一点美中不足,这只是辆普通马车,车厢未刻任何阵法,内部空间逼仄得很。
许天逸本就身量高大,平躺在榻上便占去了大半位置,亏得冯秋兰身形纤瘦许多,否则连落脚之地都难寻。
她取出清洁三件套,跪坐在男人身侧,开始每日清晨的例行护理。
狭小的车厢里空气不流通,闷热潮湿,诸多按摩动作都施展不开,往常半个时辰便能完成的活计,今日硬是拖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冯秋兰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,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,浑身黏腻难耐,只觉百般不自在。她干脆褪下外裙,只留贴身衣裤,又取来温热湿帕,从额头到脖颈,从脖颈到腋下,再到前胸后背,细细擦去身上的汗渍。
榻上的男人鼻翼微翕,贪婪地、悄无声息地,将空气中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,一点点吸入鼻腔。
“呼,舒服多了。”
湿帕带走了体表的热气,冯秋兰只觉周身清爽不少,倦意也接踵而至。她懒得再穿外裙,直接侧躺在男人身侧,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,唇边还溢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男人缓缓转动头颅,目光凝在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,胸腔被一种奇怪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。
似有一颗长着少女模样的种子,在他荒芜的心田里生根,根须肆意蔓延,深扎入肌理。转瞬便抽芽、拔节,长成参天大树,将整颗心腔填得密不透风。
那树上结满了果实,每一颗果实里,都藏着一具沉睡的少女胴.体,让他恨不得将所有果实尽数摘下,再一口一口,细细吞入腹中。
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,喉间滚过一丝喟叹,这果实,定是世间至味,比他曾吃过的所有元婴,都要诱人。
脑海中幻想着那副画面,他的舌头不自觉地伸长、再伸长,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,以闪电般的速度在少女的鼻头上,轻轻舔了一下。
男人的瞳孔猛然紧缩,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轰然炸开。
酥、麻、痒……无数细碎的触感窜遍每一个细胞,紧随其后的,是铺天盖地的空虚,以及蚀骨的渴求。
他从未曾这般失控,脸庞不受控制地抽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