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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七,是王府暗卫,魏明心里一惊,这是头一次,王爷派了暗卫去处理外人的事情,“是王爷,奴才这就去传。”被这事一打扰,李珣也没了看书的心思,“今晚本王去琉璃苑。”
“是。”
“罢了,本王现在就去。对了,之前交代你买宅子的事情如何?”
这事魏明今天下午才过问了的,“已经谈妥了,等沈公子回来便可签字画押。”
李珣颔首,正欲出门,却看见青柏神色匆匆进来,带着圣上身边的大太监:
“襄王殿下,圣上让奴才来请您进宫一趟。”
李珣神色忽得一变。
27 ? 第 27 章
◎晕倒◎
承乾宫内, 宫人躬身各司其职,脚步轻若无物,皆大气都不敢出。
当今圣上不到知天命之年, 虽浑身上下依旧透露着帝王气,却早已头发花白, 身形消瘦, 他此时倚靠在塌上,双目微阖。
大太监黄兴纪带着李珣进去,他躬身,细声道:
“回禀圣上,襄王殿下来了。”
圣上未曾睁眼, 只摆了摆手,黄兴纪便退下了。
承乾宫乃圣上起居宫殿,御用龙涎香的气息弥漫房间的每个角落, 李珣屏息,跪地伏身行礼: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无人回应, 李珣没动, 依旧保持跪地行礼姿势。
屋外断续传来当值宫人有素且整齐的脚步声, 屋内却隙静如斯。
九爪瑞龙鎏金铜炉中缕缕薄烟升起, 圣上已经睁了眼,那双眼不复往日明朗,但依旧能洞察人心,他面无表情, 睥睨着下首伏地而跪的李珣。
先帝十二子中,他也行八, 当初夺嫡许多凶险, 没有元后母家崔家的助力, 他不可能坐上这个皇位,元后贤德,他与元后伉俪情深,李璠一出生,便被他立为了太子。
这几十年,他如履薄冰,夙兴夜寐,他也想要做明君,想要百年之后后人评说时,得一个贤名,可太子哪怕他倾注许多心血,也不得不承认,没有贤君之像。
一个君王若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私欲,那整个国家便会成为他满足私欲的工具罢了。
他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李璠?
“咳咳咳。”思虑良多,李嗣缙咳嗽出声,缓缓问道:“老八,你可恨朕?”
李珣心里一震,圣上问的语气虽随和,但李珣没有真的傻到以为圣上问这句话,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。
他依旧保持跪地姿势,身子伏得更低了些:
“儿臣惶恐,父皇为君为父,儿臣为臣为子,都断无恨字可言。”
李嗣缙目光如同鹰眼一般,紧紧攫住李珣,却是换了话题:
“扬州一事上,朕知晓你颇有微词,认为朕没有彻查到底。”
李珣恭敬:“儿臣不敢,在其位谋其政,父皇所定之事情必有其他考量,反倒是儿臣,不能圆滑处事,将事情闹大,惹父皇忧心,是儿臣的不是。”
虽称儿臣,却拿捏的是君臣之间的度。
李珣不知道圣上今日叫他所来的目的,但他深知,当今圣上最是多疑,今日看似风平浪静的问询背后,可能就藏着帝王的玲珑心。
李嗣缙眯了眯眼,瞧着下首人的身影,总觉得最像年轻时候的自己,看似中庸的站位下,其实包裹着野心。
“罢了,你有空,多去看看你母妃吧。”
李珣说是,“父皇保重身体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出了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