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坦白(2/3)
谢卿雪气得面色沉下,看都不看他,直命祝苍,“带路。”若皇帝皇后同在,且二人意见不一,祝苍向来……咳,遵皇后之命。
左右就算陛下一开始不同意,最后也会同意的,还会转移战火怪他不听皇后之命。
这样的事来个几回,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做。
见拦不住,李骜牵她的手,“备御辇。”
谢卿雪撒开,“这么近,我何时用过辇。”
“卿卿……”
祝苍已去安排了。
上头所述的,唯有一种例外,便是关乎皇后凤体的,在这上头,陛下从不含糊。
最后被抱上辇时,谢卿雪将头扭过,就是不看他。
而李骜的掌心,随着离坤梧宫越近,渐渗出冷汗。
偏殿前,汉白玉石阶被光映出一片粼粼金光,愈往上,谢卿雪的唇色愈白。
是身子折腾这么久的不适,亦是即将直面真相的忐忑恐惧,最多的,是因身侧一直不出声的,李骜。
还有他一片冰凉的掌心。
终是一刻,她脚步顿住。同一瞬,他紧紧将她抱入怀中,要用力又不敢用力,绷得发颤。
她的耳贴在他的胸膛,听到他的心跳声快如鼓点,起伏亦颤。
谢卿雪咬唇,恨恨捶了他一下。
“你还不说是不是?”
“再不说,我便进去问子渊唔……”
浑浊浓烈有如灼日的气息汹涌而下,重重压上她的唇瓣,谢卿雪被逼得后仰,又被他拦腰勾回。
凉凉的泪,不断地落在她面上。
她睁开眼,看到他黑睫湿透,紧闭的眼红了一片,稍有察觉,杂乱无章的吻便要停下,被谢卿雪咬了回去。
他半个唇瓣都被她咬住,冒出点点血丝,再被一点点舔舐干净。
双目相视,一边冰寒挑衅,一边压抑着岩浆般的火热,与,近乎矛盾的脆弱。
……
“……今岁,乃,天乾十五年。”
话出口时,李骜四肢如绳索,牢牢将他的皇后缠在怀中。
谢卿雪微阖着眼,气息有些喘,眼尾的朱砂印几乎要冲破霜雪般的肌肤。
面色一片薄红。
以他的身形,旁人从背后,全然看不到她,哪怕一片衣角。
谢卿雪身子一颤,倏然睁眸。
“天乾……十五年?”
震惊太多,成了一片茫然。
十年,她竟一觉醒来,便是十年……
那这十年……
“这十年,孩子们都大了,家国亦如当年所愿,失地尽收,贸易繁荣。
朝中臣工并未如何变,只是有些到了致仕的年龄,寻了年轻的顶上。”
“卿卿当年一力主张的水利工事与女子学院,这么多年,从未懈怠,只是进学至多三载,学子,已不是卿卿当年熟悉的那些了。”
“内宫之事,依从前旧例直到今日,卿卿当年选的大尚宫,办事稳妥,如今宫内一如从前。”
“还有边关互市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
“……嗯?”低磁稍哑的声线怔然。
“你说了那许多,那你呢?”
她搂他的腰,“在我心中,最重要的,除了你,便是孩子。你知道,为何不说?”
李骜顿了好几息。
“……朕,自是励精图治,日日往返之地,不过乾元殿与坤梧宫。与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