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他是夫君(2/10)
在从未如此鲜明,是她赠的礼,自该她承受。细微水声掩在烛火偶然的噼啪下,直至少女呜咽出来,微微颤栗。
他瞧着她渐渐失神的酡红情态,心底还带着些隐蔽的埋怨。
“不是说‘无甚乐趣,不如看画’?”
很快,被云皎赠予的金戒也沾了水痕,许是从前未感受过,却喜欢,她的神色虽茫然又沉溺。
双颊泛红,鬓角泪湿,微张的朱唇仍断续溢出泣音,身上也溅了些水珠。
哪吒却犹觉不够。
她先前顽劣的戏弄实在可恶,而他本不是什么心软的神仙,他要看她彻底沉。沦崩溃。
时至此刻,一切仿佛成了一场欲决胜负的较量,宣泄,远比占有更令他满足。他又俯下身去亲吻,另一只手托住云皎的背,很快寻到她后腰的逆鳞处,那处是她的软肋。
“唔……”
白皙的肌肤贴在汗湿的轻薄衣料下,轻摁,便微微下陷。云皎的呼吸更急促起来,紧闭的眼也在颤。
哪吒淡笑,却恶意地加重了力道,果然她的音色变得越发可怜,呜咽声中带了几分迷惘的泣音,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又轻轻吻她。
像无师自通,更像是受她一声声的蛊惑、指引,安抚她变得逐渐得心应手,他的眼尾也染上别样的红。
直至最后,云皎那双澄然的眸虽紧闭,长睫却已被无意识的泪液打湿,黏成一簇簇,脆弱而不堪一击。
他凝视她良久,等她平复,自己也逐渐冷静,才终于抽开濡湿的衣袖。
烛火噼啪一声。
“云皎……真没用,就这点本事。”他缓缓抬手,沾染了湿意的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,将那混合泪水的痕迹抹开,又点了点她的唇瓣。
云皎在昏沉间好似也能听到他的话,皱起鼻子,轻哼着,像是表达不满。
哪吒不禁低低笑了声,随即迅速敛去,冷着脸。
“无论如何……”最后却又忍不住在她唇上轻蹭,亲了口,“当下,莲之便是你的夫君。”
*
翌日,云皎醒得不算早。
天光照不进洞府,但凡人应当需要点阳气,是故她特地命人在夫君的寝殿边辟了处法阵,能将日光透进来。
辰时,暖意已倾泄在殿内。
这次她醒来没有懵,反而警觉,下意识就扣住那只揽在她身前的手,听见对方轻轻闷哼一声,才错愕松手。
指尖触及的手臂温热,肌理分明,她视线顺着那手臂往上,撞见昳丽明艳的脸庞。
“夫人……”少年寝衣襟口微敞,音色还透着才睡醒的哑。
薄淡的莲香拢在她身边,却很有存在感,好像能将昨夜那点怪异的熏香全驱之于床榻外。
“莲之,莲之……”云皎唤了两声,这下却懵了,“昨夜,我们睡在一起啊?”
自从灵台方寸山出师后,又建立大王山,她便不用再过朝不保夕、幕天席地的苦日子了。
也不会在醒时,担忧今日该如何取暖、或警惕有什么妖魔怪鬼正觊觎着她。
她有了柔软的床榻,且只是她一个人的。
哪怕是新婚那日,她醒来,床榻上都只有她,让她感到很安心。
这还是头一次,起身时,旁边却躺了另外的人。
哪吒状似摸索,轻轻扣压住她忍不住抽动的手腕,“夫人,昨夜不是你困乏睡着,将我撂在一边的么?”
他微微起身的动作,牵动衣襟,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轮廓显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