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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受了点寒气,怎么会无故丧命?如今少了一人,我们这趟镖便要耽搁,你们赔得起吗?”“昨日他前来就医时我便反复叮嘱,风寒不容忽视,万万不可饮酒,方才我也随你们去客栈看了,他口中仍残余酒气,分明是不听劝诫,这才丢了性命啊。”一位老大夫缩在医馆门口,苦口婆心地解释。
原来是一群镖师在医馆闹事,谢泠站在一旁默默观察,心知这种事这一时半会儿怕是扯不清,可这镇上偏偏只有这一家医馆,她正暗自心急,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:
“麻烦让一让,我们要找大夫。”
谢泠嗤笑一声,这是谁这般没眼力见,不是找打吗?
再一细看,竟是周洄不知何时走到了那些镖师背后。
镖师们一听纷纷转身,周洄半点不怕,又认真重复一遍。
“哪来的白脸秀才,没看到爷爷们正在同大夫说话?滚一边去!”说话的这位镖师,体格更为壮硕,大步跨到周洄面前,怒目圆瞪,气势汹汹。
周洄也不恼,只皱眉道:“大夫说他喝酒了,是他自己不听话,怪不得——”
话没说完,谢泠连忙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,勉强赔笑道:“对不住,他脑子不太清醒,胡言乱语。”
见周洄不满地挣扎,她另一只手悄悄在他腰上一拧,想让他安分些。
却没想到周洄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泛红,望着谢泠的眼神更加幽怨。
“你是他媳妇儿?脑子有病就带回家待着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这医馆风寒都治不好,还能治得了傻子?”
这人说话粗鲁又无礼,谢泠眼下伤势未愈,不愿多生事端,只得忍气吞声:“大哥说得是,只是他前些日撞坏了头,脑中尚有淤血,需得尽快医治。”
谢泠说完抱拳行礼,已是最大诚意的退让。
谁知那人丝毫不知收敛,挥手呵斥道:“那就滚一边去,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谁也别想靠近医馆!”
谢泠本就有伤在身,一路下山并未停歇,方才还被云景摆了一道,心中本就积着火气,此刻见眼前之人如此咄咄逼人,再也按捺不住,厉声道,“我说你这傻大个儿是听不懂人话吗?交代什么,大夫不是说了,是他咎由自取非要喝酒,自己想死,还怪阎王来得早啊!”
那镖师被当众顶撞,顿时恼羞成怒,撸起袖子大喝一声:“呦嗬!你这婆娘是活得不耐烦了?连鸿途镖局的人也敢惹?”
谢泠悄悄拽住周洄的手,随时准备逃走,但嘴上仍不饶人:“什么鸿途镖局,听都没听过,眼下瞧你们这般蛮横,想来也是浪得虚名!”
这话一出,彻底激怒了所有人,身后的镖师瞬间围了上来。
谢泠拉着周洄掉头就跑,迎面撞上一个沉稳如山的男人,约莫四十来岁年纪,雄躯凛凛,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钟。
“在下鸿途镖局镖头,蓟飞跃,姑娘方才说,我鸿途镖局如何?”
这人说话客气却带着一种压迫感,谢泠眼睛一眯,暗自心惊,如今定是撞上个大人物。
周洄松开谢泠的手上前,言语直白:“说你们浪得虚名啊,不听人话,不讲道理,有这般手下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
谢泠看得冷汗直冒,方才那些镖师自己还尚有几分把握逃脱,眼下这个大块头,便是师兄在此,也得恶战一番。
蓟飞跃脸色一点点沉下,周身气息忽地一变,显然是有所动怒,抬手便是一掌,掌风已至,手臂却被谢泠死死抗住。
两股内力暗自较劲,谢泠左手只觉一阵酥麻,霎时泄了力气。
身后镖师顿时喝彩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