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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:“绝无冤情!郭大人只是听信了小人之言,一时糊涂”裴思衡嗤笑一声:“胡大人,你这父母官做得可不称职。”
说着冷声开口:“诸昱。”
诸昱应声上前,递上一本账册。
听到这个名字,谢泠不由得攥紧了手心。
“贺大人昨日已将一本花船秘账上呈与本王,并揭发其子贺元朗与卫文山买卖人口、逼良为娼之罪。桩桩件件皆具实而奏,如此大义灭亲之举,堪称我大朔忠臣。”
周洄听完不由得冷笑,这次是他太过急功近利了。
贺恺之跪地哽咽道:
“是臣教子无方,实在有愧,无言再任这江州牧之位,已向圣上提交辞呈,求一个告老还乡。”
胡海跪在地上,瞪着眼看向贺恺之,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啊。
裴思衡点点头:“贺大人此举真是令人感人肺腑,众人听旨。”
“江州牧贺恺之,虽疏于管教,纵子行恶,然能自察其过,大义举亲,揭发逆子贺元朗勾结卫文山,以花船为媒,行逼良为娼、牟取私利之恶迹。”
“朕念其忠心可鉴,虽有失察之责,亦不忍重责。着免去其江州牧一职,调任兵部武选司,即日赴京履职。
“贺元朗、卫文山二人,狼狈为奸,强掠民女,罪证确凿,着即处死,以正国法。”
“民女小秀儿,涉事其中,情有可原,所控之罪,不予追究。”
“另由昭亲王奏请,花船上被拐女子,皆由官府出钱为其赎身,恢复良籍。愿归乡者,另发盘缠,遣返还家,愿留者,由地方妥善安置,勿令再陷风尘。”
裴思衡收起圣旨:“贺大人,领旨吧。”
周洄将头死死抵在地上,双眼紧闭。
忽听到胡海问了一句:“可江州牧不能无人接替啊。”
裴思衡瞥了一眼这个能耐不大,心思不少的郡守,嗤笑一声:“新任江州牧,郭大人已有举荐,圣上也已应允,是那清水郡永安县令,林文乐。”
谢泠只觉得耳熟,那不是当日在驿站,替他和周洄处置了那对骗人夫妇的林县令吗?
周洄缓缓吸了一口气,又极为小心地吐了出来。
郭大人还是尽力了
当夜,聚湘楼,二楼雅间。
众人聚在一起,美酒佳肴在前,却各怀心事。
魏冉头一个举起酒杯,面带微笑:“无论如何,多谢大家救我。”
谢泠看向这个此时最该难过的人,却笑得比谁都明朗:“魏冉”
小秀儿先开了口:“你以后,有什 么打算?”
魏冉笑了笑:“我想游历一遍这大朔河山,阿青说她从小在平东郡长大,没看过外面的山水,我想替她去看看。”
随便见他说得真切,也开口:“那你可一定要去清水郡看看,我们那好吃的可多了,不过都没有金泉郡和月楼的卤鹅好吃!”
魏冉点点头:“一定去。”
谢泠望向魏冉,似是已经放下,可眉眼间却总觉得不似初次遇见时那般乐观豁达,但还是举起了茶杯:“总之,往后定要顺心顺意。”
周洄沉默片刻,终是开口:“她”话到嘴边,又觉得有些唐突。
魏冉看出了他的犹豫:“尽管问,若是避而不谈,岂不是更让人伤心?”
周洄点点头:“我原以为阿青姑娘是从外地流落到此,竟是本地人?”
魏冉解释道:“她同我讲过,自己原先也是个衣食不愁的小姐,不过因家道中落,被迫沦为贱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