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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泠轻轻摸着随便的头:“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。”说着推开他:“周洄呢?我记得他也受伤了。”
随便点点头:“他伤得没你重,当晚何掌柜就帮他处理了。你已经昏迷整整两天了……这两天发生了好多事。”
谢泠见他垂下头,心下一紧,刚要追问。
他却站起来:“还是让周洄跟你说吧,他刚来看过你,这会可能在休息,不过他肯定希望见到你醒来。”
说完转身跑了出去。
很快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周洄推开门。
谢泠见他无恙,扬起一个笑:“这次可比上次引开追兵凶险多了,得加钱。”
周洄快步走到榻前坐下;“还疼吗?”
谢泠说话还是有些无力:“有点。能让大夫开些止痛的药么?或者你那儿有没有像玉肌丹那样的灵药,叫我一下子好起来?”
周洄笑了笑:“玉肌丹已经给你服过了,只是你伤势太重,还需静养一段时日,若是真有那种灵药,我早就给你用了。”
谢泠没想到他如此慷慨,别过头:“这可不能算到酬金里。”
周洄不语,只是盯着她笑。
谢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问道:“我昏迷这两天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随便方才不肯说。”
周洄收敛起笑意,语气凝重:“我们猜的没错,那个阿青不是真的阿青。”
谢泠追问道:“那真的阿青呢?”
“死了。”
谢泠愣在原地 :“怎么会?”又急忙道:“那,那绝不能让魏冉和现在的阿青见面,他会受不住的。”
周洄垂下眼:“已经见过了。”
谢泠想起那两天,魏冉每每提到阿青时脸上总是洋溢着开心的笑,好似死也不过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又些哽咽:“他怎么样是谁杀的?贺元朗?不应该啊,魏冉已经答应为他顶罪了啊。”
见谢泠有些激动,他连忙扶住她的肩膀:“你重伤未愈,切不可太心急。”说着垂下眼:“这些事我本想等你好些再说,可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了?”
周洄起身背过去:“那晚你我都受了重伤,无暇再顾及阿青那边,次日,次日郭大人开堂重审溪湖巷女尸案,因那具女尸无人认领,无法确认身份,虽凭动机与不在场证明洗脱了魏冉的嫌疑,却终究无法将真凶绳之以法。”
谢泠垂下头,魏冉在狱中同她讲过
那具女尸是当夜从贺府逃出时被打死的女童,被贺府家丁随意地埋在一处,谁料当夜下起了暴雨,尸体竟被冲了出来。
贺元朗见事情闹大,才找上魏冉顶罪。
她想起在牢中时曾问魏冉为何会认罪。
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:“我别无选择,夜闯贺府那晚,贺元朗将我们围住,他让人按倒三个女童,当着我的面,打断了她们的腿。”
“一声声,一下下,至今我耳边还响起那些女童的哭喊声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砍断的那锁链,所以当时被围住时,虽然害怕,却并不后悔。”
“可他却蹲下来,指着那些孩子对我说,看到没,这几个本是后院学艺极好的莲子,再过几天就能送上花船,凭本事为自己赎身,现在倒好,全被你自以为是的善良毁了,我是利用她们赚了些银子,可如果没有我,她们连去年的冬天都活不过!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:“那时我竟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,跪在地上,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