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红儿拜见姑姑瑶姬(2/3)
地方,“当年我插手过一次,换来的是什么,你不是不知道。红儿,有些债,得自己偿;有些乱,得自己平。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瑶姬,这三界的兴衰,与我无关。”“姑姑!”红儿急得往前又走了两步,杨婵连忙上前轻轻拉住她,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再说了。
红儿却挣开她的手,眼眶通红地望着瑶姬,“可那些无辜的仙兵、那些受苦的生灵呢?您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遭难吗?您忘了当年许下的诺言……”
“住口!”瑶姬的声音终于有了丝波澜,眉峰微蹙,眼底闪过丝痛楚,却很快被淡漠覆盖,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她挥了挥手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“杨蛟,送红儿仙子下山。”
杨蛟应声上前,虽面无表情,脚步却放得很慢。红儿望着玉座上的瑶姬,见她重新端起玉盏,目光再次投向虚空,仿佛自己只是殿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。心里的愤懑、委屈、无力像潮水般涌上来,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杨蛟引着,一步步退出了宫殿。
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里面的清冽和外面的风。
红儿站在石阶上,望着山下翻滚的云海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忘忧草的叶片上,把露珠震得滚落,像颗颗碎掉的心。
薄雾又开始浓了,渐渐遮住了她的身影,也遮住了峰顶那座沉默的宫殿。
风穿过山间的缝隙,呜咽着,像谁在低声叹息——这三界的乱,这人心的凉,终究要靠自己,一点点去扛。
瑶姬凭栏而立,白衣在山风里轻轻拂动,像株临崖的雪莲。
她望着红儿踉跄下山的背影,那抹绯红的裙摆在薄雾里时隐时现,像滴快要被浓雾吞没的血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,那里刻着朵早已模糊的桃花,是当年她亲手刻下的。
“这样做,是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被风卷着,像片易碎的冰。
杨蛟站在她身后,玄甲上的寒光映着山壁的阴影,他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懑:“确实便宜了她,母亲。”
他攥紧了腰间的剑柄,指节泛白,“当年您被压在桃山,受的雷火之刑、寒冰之苦,哪样不比这重千倍?她如今不过是碰了个软钉子,算得了什么?”
杨婵捧着刚沏好的清茶过来,绿裙扫过石阶,带起几片被风吹落的松针。她把茶盏递到瑶姬手边,轻声道:“母亲,红儿年纪还小,又是真心来求您……当年的事都过去了,何必再揪着不放?”她望着山下那抹越来越淡的绯红,眼里闪过丝不忍,“她父亲母亲的过错,本就与她无关。”
瑶姬接过茶盏,却没喝,只是任由茶水慢慢凉下去。她抬眼看向天际,云层翻涌,像极了当年桃山崩塌时的乱象。“过去了?”她冷笑一声,声音里淬着冰,“杨婵,你太心软。有些债,不是说忘就能忘的。她父亲当年构陷我私通凡人,她母亲在旁煽风点火,害得我被剔去仙骨、镇压桃山时,可曾想过‘无关’二字?”
她猛地转身,茶盏重重放在栏杆上,茶水溅出,在白玉上洇出深色的痕:“拿下。”
两个字掷地有声,惊得崖边的飞鸟扑棱棱飞起。
杨蛟眼中闪过丝厉色,应声而去。杨婵想再说什么,却被瑶姬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,只能咬着唇,看着杨蛟的身影如箭般射向山下。
红儿正走到半山腰,心里的委屈还没散去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风声。她猛地回头,只见杨蛟提着长剑追来,玄甲在雾里闪着冷光。“杨蛟堂兄,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杨蛟已欺至近前,长剑鞘柄在她肩后轻轻一敲,红儿只觉浑身一麻,仙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