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二十五章(2/3)
儿话,便起身告退。走出坤宁宫,他负手立于汉白玉阶上,望着远处层叠的宫殿檐角,目光愈发深沉。
连皇后这里也探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消息。
朱弘毅将那个人保护得如此之好,以至于外界毫无风声?
这非但没能打消他的疑虑,反而让他对那位神秘女子的好奇心,更加重了几分。
———
青黛十日的告假转瞬即逝。
青黛母亲的病在女儿的精心照料与那对症的药方调理下,已几近痊愈,脸色也红润了许多,咳嗽气喘基本平息。
看着母亲好转,青黛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然而,周妙雅的心却愈发沉重。
眼前的康复,恰恰如同冰冷的铁证,同样的心疾,同样的药方,文老太太病情恶化直至身亡,问题绝非出在药方本身,而是出在煎药,送药的人身上。
康婧瑶!
周妙雅想不通,康婧瑶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,一个刚过门的新妇,大家闺秀出身,竟如此狠毒……
无论康婧瑶的动机是什么,她都是此刻最大的怀疑对象,周妙雅其实早就怀疑康婧瑶的动机,幸而当时留了后手,藏了一坛药渣在城南玉清观后门的大柳树下。
返程的路上,周妙雅顺路去玉清观取回那坛药渣,这里面装的,是文老太太最后时刻的用药痕迹,是可能揭开死亡真相的唯一物证。
一回到宁王府,周妙雅片刻未歇,立刻通过长安,请来了王府内的医官。
这位医官须发皆白,在王府多年,医术与信誉都颇为可靠。
在僻静的暖阁内,周妙雅屏退左右,只留下老医官,她打开陶罐,将其推到老医官面前,语气恳切:“大人,请您务必仔细验看此药渣,可有何异常之处?或是…多了什么,少了什么?”
老医官见她神色凝重,不敢怠慢,他戴上叆叇,将那些早已干枯发黑的根茎叶屑一点点拨开,仔细辨认,时而凑近闻一闻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周妙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良久,老医官缓缓抬头,他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“回姑娘的话,老夫仔细查验过了,此药渣所含药材,无非是茯苓、炙甘草、桂枝、白术、党参等物,皆是益气养心,健脾化痰的常见药材,配方也中正平和,未见有何猛烈禁忌之物掺杂其中,单从这药渣来看…并无异常。”
“并无异常?”
周妙雅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:“大人,您再仔细看看?或许…是某种不易察觉的东西?”
老医官肯定地答道:“姑娘,老夫行医数十载,这些常见药材断不会认错,此药渣确无问题,若老夫人服用此方不见效甚至病情加重,或许是因个体差异,亦或是外感邪气太盛,非药石所能及…”
周妙雅再次陷入沉思,同样的方子,同样的病,为何青黛的母亲吃了就见好转?文老太太吃了反而加速了油尽灯枯?
她谢过老医官,失神地坐在案前,盯着那罐药渣,仿佛要把它盯穿。
连经验丰富的王府医官都验不出问题,是康婧瑶的手段太过高明?还是…自己猜错了方向?
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。
但仅仅片刻之后,她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又顶了上来。
别人验不出,她就自己来!
瀚海楼里有那么多医书,她不信,她找不到线索。
自那日起,周妙雅日日将自己锁在瀚海楼里,将《本草纲目》《千金方》《伤寒论》等典籍一一搬至临窗的大书案上。
她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