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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难得,他有这个耐心等她回心转意。待哪日她气消了、想通了,她自会心甘情愿地从了他。***
谢渊来找萧允衡的时候,萧允衡尚未下值,正坐在桌案前处理公务。
前段时日萧允衡去知州办公差,中间回了一趟京中,却叫他发现明月人去楼空,他不顾身上还有公事未办,冒雨骑马一路追去。
那日也不知被谁撞见了,此事便传了出去。
一传十十传百,一时间此事闹得极大,还有好事者在私底下传闻,那女子当是萧允衡养在他私宅里的外室。
早前得知萧允衡策马去追那小娘子,谢渊便有心来打问一番,只是两人相识数年,他比旁人都清楚萧允衡的脾性,硬逼着问也无用,耐着性子多等了几日才来找他。
他看着萧允衡,笑嘻嘻道:“哎,那小娘子果真就那么让你动心么?走便走罢,你还巴巴地把人给弄回来?”
萧允衡恍若未闻,提起沾了墨汁的笔在纸面上落下几字。
谢渊:“啧啧啧,你不说是罢?”
萧允衡捏紧手中的狼毫,从公文中抬起头来。
“你不说我也大致猜得出来,你这样子,一看就知道你还没开荤呢。”谢渊将脑袋凑近了些,戏谑道,“你都忙活多久了哪。怎么,还没拿下你那小娘子呢?”
萧允衡搁下狼毫,半眯着眼眸打量谢渊。
谢渊被他眼神吓得朝后一缩:“真让我猜中了?”
萧允衡掏出锦帕擦了擦手指,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你不也说了么,从前我没做什么,明月她尚且对我念念不忘。而今她要什么,我给她什么,我也从不硬逼着她,你觉得她能坚持多久?”
“行,你有十足的把握便好。”
萧允衡眉梢轻抬:“还有事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!”谢渊站起身,“行,你忙你的罢。我等你的好消息,哪日你跟她成了好事,你可得请我多喝几杯。”
***
萧允衡忙完公务,坐着马车回了云居胡同,未作停留,径直去了栖云轩。
跨过门槛,便闻到里面传出来一股子线香味。
他心念微转,撩开帘子步入里间,赫然瞧见桌案上供着韩昀的牌位,旁边还新供了几碟瓜果等物,香炉中插着几支香。
明月背对着他,虔诚地将一对护膝放在了桌案上。
萧允衡是知道这对护膝的。
韩昀的腿脚受过伤,明月忧心他到了寒冬时节腿脚会作痛,便为他做了一对护膝。
护膝能值多少银子,奈何她贫苦,这已然是她能给他的最好的过冬之物。护膝上的一针一线,皆是她对韩昀的情意。
萧允衡闭上眼,面上闪过屈辱之色。
桌案上的牌位和护膝过于刺眼,心底升起一把无名怒火,直蹿到他的头顶处。
他不好过,那便谁都别想好过。
他上前一把夺过韩昀的牌位,转身就朝外走,到了院中,将牌位朝石牧怀里一丢:“拿去烧了!”
冷不丁胸口处被东西砸了一下,石牧吓了一跳,低头定睛一看。
原来是韩昀的牌位。
外男不宜进屋,石牧方才一直守在外面,并不晓得屋里发生了什么。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岔了,忙又问道:“烧……了?”
萧允衡只拿眼睨他,目光瘆人得很:“烧了!”
石牧被盯得心里发毛,没胆再问,忙找来了个火盆点火。
明月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匆匆追到院子里,迎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