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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道:“我还记得,陛下那时,晾了我大半夜。”刘湛失笑,将头抵在辛夷发间,低声道:“你那时可怨朕?”
辛夷在他怀中抬头,伸手回抱刘湛,眉眼弯弯,笑语盈盈:“不怪。”
刘湛叹息:“可朕现在想起来,总觉得对你亏欠异常。”
辛夷轻靠在刘湛肩上,没有应下这话。亏欠么?确实是亏欠的,只不过她现在不需要刘湛的补偿了,她想要的自己都回去拿。
两人相拥抱了一会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。
刘湛:“今夜是你搬回椒房殿的第一天,朕留下来陪你。”
辛夷呼吸一顿,很快便恢复正常,她装作开心的应道:“好啊。”
——浴间并不开阔,四周垂着防风的竹帘,以防氤氲的水汽与热意外泄。正中间是一方圆形浴池,周围镶嵌光滑的大理石,浴池不大,最多可同时容纳三人,下设砖砌灶台,可添柴加温,底下还有铜管可泄废水。
浴池旁边,设有一张朱漆鎏金的凭几,底下放着一个防水的软枕,辛夷坐在浴池之中,张开双手靠在软枕和凭几上。
她身边有两名名身着素纱襌衣的宫人,静默无声,一人用壶从池中舀起温热的香汤,缓缓浇在辛夷凝脂般的肩头,另一人则用柔软的葛布巾,轻柔地擦拭湿发。
辛夷闭着眼任由她们伺候摆弄,思索着日后该如何走,等她阿父回洛阳后,等想办法谋个有实权的官职。
还有梁太后那里,她虽然回了宫,但皇后玉玺却不在她手上,六宫管理之权也没有。还有阿雉,她的孩子,她要抢回来。
从梁家拿到的那本账册还不到时候放出来,梁家是靠梁太后起家,梁太后是梁家的根基,她得先想法子把梁太后拉下马。
可我朝信奉孝义,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先帝钦封的皇太后拉下来。
辛夷指尖微动,心中生了一个绝佳的主意。
她从浴池里起身,身形纤合有度,肌肤白如凝脂,两名婢女用干净的棉片擦干她的身体,为她抹上御制的香膏,穿上轻柔顺滑的丝绸寝衣。
这寝衣薄薄的一层,紧贴合着她的身形,领口微低,依稀可见胸前露出的风光。
辛夷走进内殿,方才她入殿就闭眼休憩,还没来及把这个椒房殿打量一二。
摆设已经被采薇指挥人恢复成从前的模样,殿内家具皆已换新。左侧摆着一组赤金屈膝屏风,屏风上以彩漆细绘彩画,人物衣带翩跹,姿态恭谨,其旁题有秀雅的隶书箴言。
临窗处设有一张黑漆嵌螺钿长案,案上陈列着梳妆与文房之具,左侧则是一盏落地的而刘湛此刻就坐在黑漆长案后,手中翻着一侧书卷,听见动静的他抬头看来。
辛夷长发披散,刚沐浴过的脸颊微红,被打湿的睫毛乌黑湿润,整张脸不施粉黛,却像雨后海棠,只一眼便令人心折。
刘湛一双黑眸紧紧锁住辛夷,瞳色逐渐加深,他走上前站在辛夷面前,从头打量到尾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将殿中伺候的宫人全部遣下去,弯腰横抱起辛夷,往内室走。
屏风之后,便是凤榻,榻上悬着云母红罗帐,帐顶缀满细小的珍珠,烛光一照,恍如星河。
榻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锦褥,一床菱纹绮面的薄被整齐的放在榻尾。
刘湛将辛夷平放上去,伸手解开她的寝衣,她圆润洁白的肩脊露出,再往下是一件紧身的胭色抱腹,如玉的身体像一座起伏的山丘,又白又耀眼。
他呼吸急促的移开眼,身手去解身上的衣带。
辛夷闭上眼,听着衣服一件一件落地的声
